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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脚踏进黑市,眼前是条望不到头的窄街。两侧巷子里挤满摊子,吆喝声压得只剩气音,透着股藏不住的紧绷。四处没灯,人人手里攥着手电,光束一晃,买家看中货,摊主立马拧亮手电往货上一照,挑、砍、掏钱、交货,全在明暗交错的光里飞快走完,利落得不带半点拖泥带水。
何雨柱慢悠悠踱着,借着零星手电光扫过两边摊子,遇上粮油蔬果的,便凑近问两句,不动声色探着青菜几毛、挂面几块、大米几斤,一圈下来,黑市的价码,心里已有了数。
他走到一处僻静处,看见一个妇女蹲在角落,面前搁着个竹笼,里面两只野鸡毛色油亮,扑棱着翅膀;旁边还放着一只沉甸甸的大竹筐,掀开盖着的粗布一角,能瞧见两只圆滚滚的小土猪崽正缩在里头哼哼唧唧。
那妇女两手死攥着衣角,眼神飘忽,一会儿抬眼飞快扫一圈四周,一会儿又赶紧垂下头,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,一看就是头回进黑市做买卖,浑身上下都写着没底、发虚。
何雨柱慢慢走近,压低嗓音问:“婶子,这野鸡和小猪崽,怎么卖?”
妇女被吓了一跳,猛地抬头,见来人也裹得严实,只露一双眼睛,绷着的肩膀才松了一寸,可生意还是发紧:“野……野鸡一只两万五;这两只小土猪崽,俺寻思一只八万……都是自家山上逮的、屋里养的,货真价实。”
她说着就拧亮手里的旧手电,光往竹笼和竹筐里一照。野鸡扑啦两下翅膀,小猪崽懒洋洋蹭了蹭鼻子,活泛得很。
何雨柱借着光看了几眼,心里掂量:这价比预想的还实在。嘴上却不动声色:“能少点不?要是合适,我全要了。”
妇女一听“全要”,眼一下子亮起来,刚才那点慌张全没了,攥衣角的手直打颤,话赶着话往外冒:“全要?大兄弟你真全包?那……那你给二十万,我全给你!”
她嗓子忽然哑了一下,手电光底下眼圈发红,声音也软了:“大兄弟,俺不瞒你……这两只野鸡,是我家老头子带着儿子上的山。
结果脚下一滑,摔断了腿,现在还在医院躺着,等着钱动手术接骨呢!要不是急用钱,俺一个妇道人家,哪敢半夜独自跑这黑市来吆喝?你要是把这些全买了,俺就能凑够手术费,老头子也能早一天回家啊!”
说着,她抹了把眼角,顺势把竹笼往前推了推,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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