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子,赶紧洗清!”
易中海喉头一紧,心里直打鼓:这闫阜贵为讹点钱,真敢把自己往死里推?早知道赔他两百块,也不至于捅这么大娄子……真要是军管会来人,怕是连花生米都吃不上,直接塞进笆篱子!
院里人见易家、贾家全愣住了,嘴上更没把门的,七嘴八舌嚷起来。何雨柱靠在门框上,指尖轻轻敲着饭盒边沿,心里透亮:老绝户啊老绝户,当初编排我时多带劲儿,如今轮到自己,滋味尝够了吧?
正乱着,院门口突然炸开一声喝:“都……静一静!”
嗓音清亮、干脆,压得满院嘈杂齐齐一哑。众人转头,只见闫阜贵缩着脖子,跟在三个人后头进了院。打头的是个短发女人,干部装笔挺,肩背绷直,眼神扫过来,像刀子刮过脸皮,没人敢跟她对视。
王红梅往前半步,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在地上:“街坊们,麻烦安静。我是新来的治安民生干事,王红梅。往后有事,随时来找我。
今天闫阜贵同志主动去军管会作了情况说明,把街上乱传的话全报了上去。我在这儿撂一句实话:查,一定彻查;冤,绝不冤一个好人;谣,一个字都不放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