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啊!”
贾张氏三角眼一吊,盯住闫阜贵,牙关咬得咯咯响,啐出一口浓痰:“死?你早该死了!挨千刀的王八蛋!我贾张氏守寡这么多年,孤儿寡母硬挺着,没做过半件亏心事,清清白白做人,到你嘴里倒成了‘破鞋’?”
她话音一落,一屁股坐地上,拍着大腿哭开了,声嘶力竭,满院皆闻:“日头落山天黑透!老贾快回家门口!孤儿寡母没人撑,名声烂在臭水沟!大花守身几十年,身子干净心也正,闫阜贵一张烂嘴皮,造谣生事毁清名!你在底下若有知,睁眼看看这世道……替我贾家讨个公道,让这狗东西偿命来!”
哭声一起,前院彻底炸了锅:有人嘀咕,有人撇嘴,有人摇头叹气,哭嚎骂咧搅成一团,那些难听的闲话,反倒借着这乱劲,钻得更密、传得更远。
“都住嘴!肃静!”一声厉喝劈开嘈杂,洪亮、干脆,带着铁板钉钉的分量。满院顿时哑火,连贾张氏拍腿的手都僵在半空,哭声卡在喉咙里,像被掐住了脖子。
那干事站定,声音朗朗:“新社会讲的是事实,守的是规矩,不是给你们聚堆嚼舌根、传瞎话、耍无赖的地方!大娘,你再搞招魂那一套,胡搅蛮缠,我们按章办事……拉你游街示众!”
话一出口,人群齐刷刷闭嘴。贾张氏正哭到高处,听见“游街”俩字,浑身一激灵,立马收声,讪笑着爬起来,点头哈腰:“不敢了不敢了……”可眼角一扫,瞧见闫阜贵捂着脸蹲那儿,又想起刚才丢的面子,火气又拱上来,脖子一梗,冲他嚷:“粪车闫!败坏我名声,今天不赔钱不行!一百万!少一分,我跟你没完!耗到天塌地陷也等着!”
闫阜贵本就被揍得头晕胸闷,冷不丁听这一百万,脑子“嗡”一声,眼珠一翻,身子往后一仰,“咚”地栽倒,昏死过去。旁边人惊呼着围上去,扶的扶、喊的喊,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场子,眨眼乱成一锅粥。
何雨柱趁乱挤进去,脚下狠狠碾了闫阜贵小腿一脚。闫阜贵“哎哟”一声惨叫,众人低头一看……他眼皮缝里还偷瞄呢,顿时哄笑一片,眼神里全是鄙夷。
“行了,都散开!等王干事回来处置。”干事叹了口气,嗓音里全是疲惫。
何雨柱站在人群外,神思沉静,耳朵却没闲着。
“老太太,这些年身子骨还结实吧?日子过得顺心不?”王红梅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