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先朝闫阜贵缓了声:“小闫,你家的难处,我看在眼里。
罚款不用你掏,处罚不记你头上,该补的、该免的,一样不少……不能让你一家子替人扛雷,还落个哑巴亏。”闫阜贵喉头一滚,忙点头:“全凭老太太做主!”杨瑞华悄悄抹了把脸,止住泪。
她又转向易中海,语气平了些,却不容商量:“中海,你跟老闫住对门几十年,这次是疏忽了,才让他家陷进去。你是院里顶梁柱,有分量,也该有担当。
街坊因你受难,你不兜底,传出去,谁还当你是个靠得住的人?”易中海额角冒汗,连忙躬身:“老太太说得是,是我欠考虑……这事儿,我担下来,绝不叫老闫家吃亏。”
见他应得干脆,聋老太当即落槌:“头一条,五十万罚款,你私下送过去,不张扬,既解他家急,也保两家颜面;第二条,杨瑞华的处分、解成的通报,我去街道办和学校跑一趟,就说老闫是受托传话,无心之失,争取免罚或从轻……这事我办,不劳你们开口;第三条,今儿这事,就当街坊间一场误会,翻篇了。屋里砸的、泼的,各归各收拾;闫家不提掀桌动手,易中海也不记恨上门闹事。往后见面照常打招呼,院里嚼舌根的,我自会压住……你的体面,我不动一分。”
她顿了顿,又问闫阜贵:“这样办,妥不妥?”
闫阜贵眼眶又热了,拉着妻儿,朝聋老太深深一躬:“老太太救命啊!这恩情,我们一家子记一辈子!”
闫家人刚走,聋老太便让易中海扶她回后院,只留下李桂花收拾满地狼藉。一进后院门,她脸上那点温吞劲儿全没了,眼珠子一瞪,浑浊却锐利,拐杖往青砖上“咚”地一顿,声音又硬又沉:“小易!你跟贾张氏睡一觉,脑子真让被窝捂馊了?”
易中海身子一僵,脸霎时褪了血色,手忙脚乱摆着:“干娘!这话从哪儿说起?真没影儿的事!”
“没影儿?”聋老太冷笑,拐杖再砸一下,“有脑子的人,会挑闫阜贵去当枪使?人家精得跟猴似的,你许他两斤粮票,他就肯替你扛祸?你倒好,事没办成,反把人惹毛了,闹得全院鸡飞狗跳……连喘口气的余地都不给人留!”
她胸口起伏,话越说越重:“好好的局,偏让你搅成一锅糊粥。闫家抓着把柄上门,逼得我亲自出面擦屁股,你丢的是脸,断的是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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