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何雨柱掌勺,一桌子菜摆得满满当当,一家人围坐吃喝,热乎又敞亮。饭桌上,他把打算说了出来:等盒饭摊子稳住了,就接何雨水回来,好好安排她上学。师父师娘听罢,心里不舍,还是点了头,末了又叮嘱一句:“有空多带雨水过来住两天。”
那几天,师兄弟几个聚在一块儿,喝酒聊天,话稠得很。酒过三巡,你一句我一句,讲的都是各自近况。何雨柱借着酒兴,把开盒饭摊子的事儿抖了出来。
大伙儿都挺上心,二师兄当场拍胸脯:“我给你引见个老朋友,以前专干‘拉房纤儿’的,四九城找铺面,他闭着眼都能摸准门道……这事儿,就得交给懂行的人办,省心。”
没过十来天,那人真带来了几处前铺后院的房子。何雨柱跟着看了几家,不是地段偏,就是格局别扭。直到走到前大栅栏街口,才真正定下心来。这条街是四九城的老根儿,青石板路油亮,两边铺面挨挨挤挤,马聚源、内联升、瑞蚨祥这些老字号扎堆在这儿,行人不断,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这院子原先是个山东汉子开的小酒馆,门面不大,但干净齐整。屋里六张榆木桌,结实敦厚;厨房敞亮,灶台宽绰,够他施展手脚。
最合他心意的是后院……收拾得干干净净,中间一条三米宽青石板路,正房三间,东西厢房各两间,青砖黛瓦配红漆木门,看着踏实,也敞亮。房主说要回老家伺候老娘,实在舍不得,才咬牙出手,开口就要十根小黄鱼。何雨柱真心喜欢,磨了半晌价,最后九条小黄鱼成交。
没几天,两人一道去了房管局,白纸黑字盖了红印,院子正式落进何雨柱名下。房主临走前,递来一张纸条,写着一处酒坊地址,说以前酒馆客人,多半冲那儿的烧刀子来的,酒味地道。何雨柱连忙道谢,又塞给“拉房纤儿”五万块跑腿钱,这事就算落地生根了。
往后日子,何雨柱一头扎进筹备里,脚不沾地。先去城南白铁铺,订三百个铝饭盒,特意嘱咐:比市面上的大一圈、深一寸,多装些饭菜,不能亏待客人。老板算了成本,说一个七千块。何雨柱软磨硬泡,再许诺日后常来,最后六千块敲定,十天后交货。
饭盒定了,他又跑旧货市场淘车,转悠大半天,才相中一辆八成新的板儿三轮,花了一百万。车身扎实,轮胎厚实,拉几百斤饭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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