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腿丁拌着糯米、莲子塞进鸭肚,棉线捆成葫芦样,上锅一蒸,没多大会儿,肉香混着米香就满院飘。
正掀锅盖看火候,院门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。王世珍刚迈过门槛,香气扑鼻而来,他放下肩上的帆布挎包,笑着嚷:“嚯,谁做的?这么香!”
师娘早迎到门口,接过他手里的铝饭盒,嗔道:“就你鼻子灵!还能有谁?柱子呗。”她侧身让王世珍进屋,顺嘴提起雨水上学的事:“今儿他来,就是说要带雨水去报名,这两天准办妥。”
王世珍一听,目光扫向灶台边系围裙的何雨柱,笑意更深,连连点头:“好小子,有担当,像当哥哥的样子。”
饭桌上热气腾腾,八宝葫芦鸭的香味钻进每道缝里。何雨柱提起酒壶,给师父的粗瓷杯斟满,又给师娘盛了一碗鸭骨汤,脸微红:“师父、师娘,这段日子全靠你们照看雨水,我心里记着呢。今儿我就带她回自己家住,往后得空,常领她来看二老。”
雨水捧着小碗,一听这话眼圈立马红了,大颗泪珠砸在碗沿上,抽抽搭搭:“师娘……我舍不得您和师傅……”
师娘心一下子揪紧,放下筷子把雨水搂进怀里,掏出手帕擦泪,声音发软:“傻孩子,哭啥?想师娘了就来,这门,永远给你开着。”王世珍也放下酒杯,拍拍何雨柱肩膀,又揉揉雨水脑袋,嗓门低沉:“对,常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