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说得出口,什么事都沾得上边……妹妹,得护牢了。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带着雨水去小学报到。手续简单,户口本、街道开的家庭成分证明交上去,再缴两万学费杂费,事就办利索了,压根没劳烦闫富贵。排队时碰见许母,正领着许大茂的妹妹许小玲来报名。许小玲和雨水同岁,原先在乡下跟着爷爷过,进城没几天。
何雨柱早把雨水上学的事安顿好了:早晚接送归他,中午托给校门口大众饭馆的赵婶照看,管一顿饭,每月两万,账清事明。送完人,他转身就往师父家去,路上买了两瓶茅台、一条大前门,当拜师礼。
师徒俩到了什刹海一个小院,不大,干净。敲门后,中年妇人开了门,一身月白素旗袍,头发梳得齐整,乌木簪挽得一丝不苟,眉眼端方,举止温静。
何雨柱悄悄抬眼扫了一眼,心道:年轻时候,定是顶拔尖的人物。妇人侧身让路,声音柔和:“世珍哥快请进,陈先生在屋里候着呢。”
进了正房,檀香混着墨香扑面而来。何雨柱刚跨过门槛,就见堂屋中央太师椅上坐着个中年人:藏青对襟褂子,腰杆挺直如松,眉宇沉静,不言不语,却让人下意识绷紧肩膀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