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起院里的人来……
“前院头一个,闫阜贵家,得防着点。那人精明过头,专爱扒拉小便宜,一家子都一个德行,没一个靠得住的。
你离他们远些,能不搭话就不搭话,千万别让他们沾上咱们的边……沾上就甩不脱,蹬鼻子上脸是常事。前院剩下几家,看着老实,其实都揣着心眼。平日闷声不响,一见好处,跑得比谁都快,抢得比谁都狠。你也别太实在,该留个心眼,就得留。”
她略顿了顿,语气沉了些:“中院里,何雨柱家那房子最好。他家就兄妹俩,妈早没了,爹何大清年前跟个寡妇跑了,扔下两个孩子不管。
妹妹后来送到师父家养着,如今只剩他一个人守着那大屋子。怕院里人惦记他家‘绝户’,做事干脆利落,下手也硬气。这何雨柱从前是个愣头青,一根筋,院里人都喊他‘傻柱’……你听我给你说说这外号咋来的……”
话音刚落,秦淮茹便忍不住掩嘴轻笑,眼角眉梢那点羞意淡了几分。贾张氏眼皮一耷,语气里全是盘算:“别光笑……傻柱看着愣头青,实则手里攥着硬货,心又软,好拿捏。
他兄妹俩、何家那点家底,迟早都得归咱们贾家。你往后常跟他搭搭话,嘴甜些,能顺手捞的就捞:一斤米、半袋面、几根针、几团线,不白拿白不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