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老文头按了手印的认罪书举到易中海眼皮底下,“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……当年是你逼他作假,硬说李桂花不能生养;还编排自己早年在八大胡同染了病。要不要现在就把老文头叫来,面对面说个明白?”
易中海眼珠一偏,避开那张皱巴巴的纸,喉咙动了动,嘴上仍犟着:“那老头眼神不好使,准是被她买通了!我一个正经工人,哪会干那种丢人现眼的事?”
“正经工人?”李桂花终于开口,声音发紧,像绷到极致的弦,“易中海,你也配提这四个字?你装了二十年老实人,背地里干的全是下作事!我骗了你二十年,你倒把我骗了整整二十年!医院的检查单就搁床头柜上……我身子骨好得很,能生能养!
是你自己不中用,硬把脏水泼到我头上!”她伸手一指,眼泪直往下淌,“你跟贾张氏在楼道里被人撞个正着,写保证书求我帮你遮掩,我还真信了你!你摸摸胸口问问自己:这二十年,你对我有过一句真话、半分真心没有?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易中海脸涨得紫红,肋骨疼得抽气,可顾不上喊,只慌着找话圆,“那保证书……那是误会!我和贾张氏就是邻居,那天喝多了,走错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