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成归她。一条条听着,像拿钝刀子割肉,血淋淋,没个痛快。
“不行!不能这么办!”他猛地坐起,肋骨一阵撕裂似的疼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可眼里全是火……烧得发疯的火。护士刚拦上来,他一把推开,光着脚趿拉双布鞋就往门外冲。
街口拦住辆板车,他咬着牙攀上去,对板儿爷喊:“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!快!”车轮一颠,肋骨又抽着疼,他攥着车帮,指节泛白,汗珠子砸在青砖地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进了四合院,闫阜贵正蹲门墩上抽烟,见他被人搀着、脸白得像纸,忙起身招呼。易中海眼皮都没抬,拖着腿就往里闯。路上有人打招呼,他充耳不闻,脚下越走越急,连门槛都差点绊倒。
“咚!咚!咚!”他抡起拳头砸聋老太的屋门,手抖得不成样子,声音劈了叉:“干娘!是我!小易!出事了!天塌了!”
屋里聋老太正嫌敲得太急,一听是他,赶紧应:“进来!”
门一开,易中海踉跄着扑进去,站都站不稳。聋老太拄着拐杖,脸already拉了下来:“小易,你这是撞邪了?桂花今儿一整天没来送饭,我饿得前胸贴后背!”
易中海心里骂了句“老糊涂”,脸上却急得变了形:“干娘!饭不急!真出大事了!李桂花……她全知道了!”
“知道啥?”聋老太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