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老子高兴,正好拿你开开荤!也算给自个儿助助兴!”
何雨柱一脚刚踏进四合院门,就听见院里三五个人凑在影壁后头嘀咕易中海的事,七嘴八舌,前前后后说得清清楚楚。他眼皮微微一抬,嘴角不自觉往上翘了翘,心里头像倒进一勺蜜:“好个易中海老东西,当初挖空心思算计我,硬要把屎盆子扣我头上,真当自己是铁打的?如今房没了、家散了、脸也撕破了……活该!”
想起从前被他踩着肩膀往上爬的日子,何雨柱胸口那团闷气总算松了大半,眼底却冷得像结了霜:“往后你光杆一个,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,我倒要看看,你是怎么被日子一点点啃干净的。孤家寡人啥滋味?被人背后捅刀子啥滋味?家里东西被人搬空、连碗热汤都喝不上,又是个啥滋味?”
他揣着这念头,慢悠悠踱回屋,连茶都没泡,就靠着门框站着,等。
后院聋老太躺在炕上,眼睛闭着,耳朵却支棱着,李桂花跟易中海那点事,她听得字字入耳。听说李桂花真走了,再不回来,老太太腿一抖,拍着大腿直叹气:“这可咋办哟……”声音压得低,急得手指头都在颤,“桂花走了,谁给我搓背?谁给我熬药?谁把饭端到炕沿边儿上?”
越想越慌,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手扶着炕沿直喘气……年纪大了,腿脚不利索,过去全靠李桂花端屎端尿才活得舒坦。如今人走茶凉,易中海自己都泥菩萨过江,哪还能顾她?可她眨眨眼,又把腰板挺直了:“不行!易中海是我干儿子!桂花走了,他就是我现成的孝子!得让他再找个能干活的来顶上!”
半夜四合院静得能听见墙缝里蟋蟀弹腿,贾家那扇掉漆的木门“吱呀”裂开一道缝,秦淮茹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灰的褂子,猫着腰,脚尖点地,几步就溜到了东厢房门口。
她抬起手,指尖刚碰上门板,就压着嗓子轻轻叩了三下:“师父,开门,是我。”
另一边,何雨柱仰面躺着,正琢磨怎么堵在易家门口,一句句往他心窝子里扎,忽听院里那声门响,他立刻侧过身,耳朵竖得笔直,连隔壁谁翻身、哪只耗子跑过墙根都听得分明。
东厢房里,易中海枯坐半宿,地上烟头堆成小山,眼皮都没合一下。听见敲门声,他先是一愣,随即眼眶一热,趿拉着鞋就扑过去,一把拉开门,拽着秦淮茹胳膊往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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