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你!你这孩子实在,不会坑我的。我这就去妇联办手续,下礼拜就跟你走。对了,你是要去保城?正好顺道看看你爹?”
何雨水在旁边眼睛立马亮了,一把拽住哥哥胳膊,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:“哥!真去呀?咱真能见着爹啦?我都快记不清他啥模样了,就想见!我就想去!”
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妹妹乱蓬蓬的头发:“想去就去,咱们一块儿走。”
三人当场敲定,下个周末,一道动身去保定。
易中海跟着贾东旭忙活了大半天,才把小西屋那点破家当收拾利索。屋子巴掌大,一张单人床占去一半,炕尾堆着几件补丁摞补丁的旧衣,墙角缝里直往里灌风。
比起原先那间敞亮的东厢房,差得不是一点半点。他瘫坐在床沿,骨头缝里都泛酸,喘了好一阵,才猛然想起……东厢房床底下那根小黄鱼,还没来得及取!
那是他最后的指望。
心口“咯噔”一沉,累也顾不上了,抬腿就往东厢房奔。政府的人明天才来收房,门还虚掩着。他一推,冷风裹着灰土扑面而来,屋里空得只剩一张光溜溜的土炕。他几步抢到炕边,蹲下,手指发颤,抠开那块熟悉的青砖……底下干干净净,连油布渣都没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