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二手掌裂开,血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何雨柱旋身,左脚飞起,膝盖骨“咔”地碎了,白老二跪倒在地,嚎得嗓子劈了叉。何雨柱上前一步,双手按他肩膀,膝盖接连顶他面门……砰!砰!砰!三下,鼻梁塌进肉里,眼眶裂开,血糊了整张脸,连哼都哼不出来了。
白老大眼珠子都要瞪出血来,看弟弟烂泥似的瘫着,手下横七竖八躺着,喉咙里滚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:“小杂种!老子跟你拼了!”钢管抡得呜呜作响,兜头朝何雨柱砸下来,疯了一样。
何雨柱眼神一冷,站着不动,等棍子擦着头皮落下的刹那,双手闪电般探出,死死攥住钢管两头。白老大拼命往后拽,钢管纹丝不动,像焊在他手上。
何雨柱嘴角一扯,双臂一绞,寸劲从腰腹炸到指尖,“嗡……”一声颤鸣,钢管竟被生生掰弯,弓成月牙。白老大傻了,眼珠子差点蹦出来。
何雨柱松手,左右开弓,“啪!啪!”两记耳光扇过去,看着轻飘,实则力透皮肉。白老大两边脸instantly肿得发亮,牙一颗接一颗掉在泥里。何雨柱抬脚,侧踹小腿外侧,“咔嚓”,骨头断得清清楚楚,白老大单膝砸地,断处皮翻肉绽,血汩汩往外冒。
何雨柱往前踏一步,低头盯着他,声音像冰碴子刮地:“现在,还废我手?”
白老大抖得像筛糠,汗珠子噼里啪啦砸在地上,脸上又是血又是泪,嘴皮子哆嗦着:“不敢了……真不敢了!小兄弟,是我瞎了眼,惹了您……求您……饶命啊!”
何雨柱冷笑,饶?轮得到你们挑时候?
他抬眼望向院门外,目光如刀,劈开夜色:“外头的……白寡妇!何大清!还有那两个小畜生,马上滚进来!再磨蹭,先掰断你大哥二哥的脊梁骨,再在这院子里给他们立碑!”
白寡妇腿肚子直转筋,魂儿都飞了半边,被何大清架着胳膊,拖死狗一样挪进院子。她一眼看见石磨台上那滩未干的血,又瞧见白老大满脸是血、小腿弯成怪形,牙齿咯咯打颤,连气都不敢喘重了。
何大清缩着脖子,脑袋埋到胸口,眼珠子死死盯着自己鞋尖,生怕抬一下头,自己脖子也会像刚才那人一样“咔咔”两声,当场断掉。
何雨柱压根没多看他们一眼,俯身一把攥住白老大那只还在抽搐的手腕,像拎条死狗似的,把他那条软塌塌的胳膊拖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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