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。”何雨柱低头略一颔首,声音利落,“可不是嘛,一晃就过去了。”
“今儿请你来,是有贵客要上门。”娄振华没绕弯子,语气坦荡,“掌勺的事,交给你,我踏实。”
“您放心,事儿包在我身上。”何雨柱应得干脆。他不知道的是,路上祥叔早把当年他救白琳小姐那档子事,从头到尾,一句没漏地讲给了娄振华两口子听。
正说着,许大茂他娘张彩玲从侧边迎上来引路。何雨柱抬眼一瞧,愣了一下:“许婶?您在这儿?”
张彩玲也怔住了,一把拉住他手腕,上下打量:“柱子?这话该我问你呀!你怎么来娄老板家了?”
“娄老板请我来掌勺,家里来客人,要备席。”
张彩玲立马点头,脸上豁然开朗:“噢……原来是这么回事!”转身就往前带,“快,跟我走,厨房在这边!”
一进厨房,何雨柱脚下一顿。五十多平的地界,窗子擦得透亮,铸铁灶台雕着细纹,铜锅铜铲泛着熟铜的润光;墙边汤瓮咕嘟温着老汤,木柜分层码着青花瓷盆,刀具、砧板、调料罐,样样归置得清清爽爽。
鱼虾活蹦乱跳养在陶盆里,泡发好的鲍鱼、鱼翅、海参盛在白瓷大碗中,章丘大葱翠绿挺括,四川泡椒红亮喷香,陈年花雕酒坛封口未启……全是南北名菜的硬料,半点不含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