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代代传下来……传给我爹,再传到我手里。”
谭雅丽静静听完,眼底浮起一层水光,半晌才笑着点头,语气里多了几分暖意:“原来如此……难怪您做得这么准。我爷爷当年常说,谭家菜不怕笨人,就怕没心人。您爷爷,是真有心,也有劲。”
她往前半步,声音放得更轻:“实不相瞒,我就是谭家人,谭雅丽。没想到隔了这些年,还能碰上一个把谭家菜做进骨子里的年轻人。”
娄振华这时一拍大腿,眼睛亮起来:“哎哟!柱子,我想起来了……你是何大清的儿子?你爸当年就在我们轧钢厂当招待主厨,灶上一把刀,翻锅如飞,多少干部点名要吃他做的红烧肘子!真是虎父无犬子!”
何雨柱脸上没起什么波澜,只淡淡一笑:“是吗?那还真是巧。”
娄振华立马趁热打铁,身子微微前倾:“柱子,既然有这层关系,不如来厂里?我还能说得上话……进了厂,铁饭碗端稳了,日子也踏实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,笑得实在:“娄老板太抬爱了。我这人散漫惯了,摊子虽小,倒顺手顺心。厂里的活儿,眼下真没想过。哪天真混不下去了,再上门讨口饭吃,您可别嫌我烦。”
娄振华见他态度分明,也不再多劝。谭雅丽却接得自然,嘴角带笑:“小何师傅,进厂的事不急。您以后常来家里坐坐就好。我学谭家菜只学了个皮毛,炖个鸡油冬瓜都糊火候,还得请您多指教呢。”
娄振华立刻跟着搭腔:“对对对!雅丽说得是!您闲了就过来,家里永远给您留着座儿。”
夫妻俩你一句我一句,话里没逼迫,全是实诚。何雨柱推辞不过,只得应下:“行,我记着了。只要手头不忙,一定来。要是府上办大事,提前招呼一声,我随叫随到。”
两人这才放心,不再强留。
何雨柱起身告辞。娄振华让司机送,他摆手谢过:“不用麻烦,走走正好醒醒神。”
转身出了洋楼,寒风迎面扑来,他裹紧棉袄,揣着鼓囊囊的红包,慢慢往四合院方向走。正月的四九城,天黑得早,六点刚过,巷子已黑得浓稠,风像刀片刮脸,生疼。
刚拐进一条窄巷,里头就炸出几声吆喝,横冲直撞:“今天挣的钱,交出来!”
另一个嗓门粗得震耳朵:“识相的自己掏!老大说了,不交?废你两条胳膊!”
何雨柱脚下一顿,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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