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揭穿,直接捅到了上级。结果她挨了当面批评,还被勒令写了检讨书。自那以后,她再没踏进四合院半步,仿佛那儿从来没她这个人。
这天正赶上周末,下午的四合院格外喧闹,大人小孩全在门口忙活,院里人挤得满满当当。忽然,一名街道办的工作人员领着一男一女进了院门。
那两人瞧着是一对兄妹:哥哥二十出头,肩宽背直,一身洗得泛白的工装,袖口磨得发亮,透着股利落劲儿;妹妹十三四岁,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,小手紧紧攥着个蓝布包,低着头,一步不落地跟在哥哥身后。
工作人员一进院就扬声道:“各位街坊,今儿开个小会,请大家凑个热闹!”
这可是好久没见的事,大伙儿一听,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计围拢过来。不消片刻,院子中央就站满了人,一双双眼睛齐刷刷落在那对陌生兄妹身上,你推我搡地低声打听:“谁家亲戚?”“打哪儿来的?”“咋从没见过?”
闫阜贵站在人群后头,眼珠子一转再转,瞧见这阵势,心里立马掂量出七八分……中院那间东厢房,八成是落在这对兄妹手里了。念头刚冒出来,胸口就泛起一股子酸气,直往上顶。这几个月,他一趟趟往街道办跑,鞋底磨薄了两层,腿都跑软了,就为争那间空房。
可回回都被挡回来,话也说得明白:城市户口、现有住房够住,不达标。眼瞅着煮熟的鸭子扑棱翅膀飞了,闫阜贵哪咽得下这口气?夜里回家就拉着杨瑞花打扑克“攒人丁”,如今媳妇肚子鼓起来了,怀上第四个,估摸着年底就得落地。他盘算得清楚:娃一落地,家里六口人挤三间屋,再递申请,政策上总该松动了吧?
街道办那人清了清嗓子,开口道:“街坊们,今儿把大伙请来,是给咱们院添新邻居……中院东厢房,正式租给汪海洋、汪沐溪兄妹俩,手续全办妥了。接下来,请他们自己说两句,好让大伙认个脸、搭个话。”
话音刚落,汪海洋往前半步,抬手挠了挠后脑勺,笑得敞亮,嗓门又沉又实:“各位叔伯婶娘好!我叫汪海洋,在轧钢厂厨房干采购,专跑米面油、肉蛋禽这些事。
眼下东西紧,路子窄,但我胆子不怯、脸皮不薄,东家跑西家问,总能把厂里食堂的货配齐。往后谁家缺斤少两、想打听哪儿能买点实在的吃食,只管开口,能搭把手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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