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当场笑开了花,拍着大腿直喊:“棒梗!就叫棒梗!我贾家的运,总算到了!”
怕记混,她连夜借着监舍昏灯,求识字的管教写在纸条上,贴身揣着,见人就念叨:“等着瞧!我大孙子棒梗,气运之子!将来当大官!”
话说回来……李桂花耷拉着脸往四合院走,半道上撞见何雨柱兄妹,正送何雨水上学。她心口一紧,五味翻腾:自打何雨柱跟易中海撕破脸,加上之前易中海三番两次找茬,回回被何雨柱顶回去、甚至挨顿揍,两家早凉透了,连普通邻居都不如,一点旧情都没剩。
眼下自己这副狼狈相,恨不得钻地缝,只盼兄妹俩压根没瞅见。
偏巧何雨水眼尖,老远就扬声喊:“李婶!”
一声“李婶”,像根针扎进她憋一路的委屈里。她腿一软,“噗通”蹲在地上,两手捂脸,呜呜哭出了声。
何雨水撒腿跑过去,一把扶住她胳膊:“李婶,您咋啦?是不是易大爷又欺负您了?”何雨柱落在后头,没急着搭腔,只侧头瞥了妹妹一眼,眼底浮起一丝明白。
李桂花抽抽搭搭,反手抱住何雨水,眼泪哗哗淌,湿透她袖子:“雨水啊……是大娘对不起你们家啊……”
何雨水轻轻拍她背,鼻子也发酸……从小是李桂花带大的,当年何大清一出门,准把她托给李桂花;厂里分的好菜,何大清常拎过去;两家越走越近,何大清和易中海还一块喝过酒,后来干脆兄弟相称。
何雨柱站在边上,看她哭得直抽气,静了片刻,才淡淡道:“人活着,不能光顾别人,也得给自己留条路。”
李桂花慢慢收了哭声,扶着何雨水的手站起来,朝何雨柱兄妹深深鞠了一躬,眼圈红着,声音发颤:“柱子,雨水……对不起。当年后院老太太和易中海联手设局,逼你爹离家,这事……我一直知道。”她顿了顿,喉头哽着,“可我是真疼你们俩,从小当亲生的养啊。”
话音刚落,李桂花的眼泪又涌了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她两手死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,声音发颤:“柱子,你不知道!当初你从保定回来,跟易中海坐下来讲清楚……只要我们把你和雨水拉扯大,将来就由你们养老。你晓得我听见这话时,心里有多热乎?”
她抬手抹了把脸,眼底却亮了一下,像火苗忽地跳了跳:“养你们兄妹俩,真不算什么难事。这些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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