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不知不觉就停在了何家地窖口……这地窖是何大清在世时为图个好名声,借给大伙儿用的,日子久了,便成了院里人共用的地方。
忽听底下传来女人压着嗓子的抽泣,一声紧似一声,又轻又闷,像被捂在棉被里似的。易中海心头一紧,屏住气贴到门边细听。
那声音带着委屈,软软的、怯怯的,一听就是年轻姑娘的调子,在这死寂夜里格外扎耳。
他疑心顿起,伸手握住木门把手,轻轻一拉,门轴只发出一点极细的“吱呀”。他俯身往里瞧,地窖里点着一盏煤油灯,火苗晃着,昏黄的光晕里蹲着个影子。那人低着头,两手捂着脸,肩膀一耸一耸,断断续续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。
易中海一眼就认出是秦淮茹。灯光勾出她单薄的背影,素来温软的脸此刻绷得发白,眼睛红肿,嘴唇微颤,整个人像根绷到极致的弦,看着就让人心口发紧。他腮帮子的疼竟也淡了几分。
他顿了顿,清了清嗓子,声音放得又低又缓:“淮茹?怎么是你?”
秦淮茹猛地抬头,慌忙拿袖子抹脸,眼圈通红,强撑着笑:“师父?您还没睡啊?我……我就是有点想家了,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