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急切:“怎么了?东旭欺负你了?”心里却嘀咕:莫不是平时亏待她,才逼得她半夜摸黑跑这儿来?
秦怀茹摇摇头,泪反而淌得更凶。她仰起脸,眼眶红得厉害,睫毛上挂着水珠,望着易中海的眼神里全是委屈和依仗:“东旭他……中看不中用。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又羞又怨,“他那处一直没好利索,吃药吃了快四个月,碰都没碰过我一回……”
说完,她往他怀里又缩了缩,气息拂着他下巴,软着嗓子补了一句:“哪像师父你……才是真男人。”
这话像火种,啪一下燎了易中海心头那把干柴。刚才那点温存还没散尽,又被这么一比一夸,他浑身血都往头上涌,仿佛又活回了三十岁那会儿。
他低头堵住她嘴,喘得更重,动作带着积压多年的狠劲儿和独占欲,两人又缠作一团。地窖里重又响起细碎的喘息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煤油灯苗猛地一跳,晃了几晃,终于熄了,只余下满屋子浓得化不开的暗与热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透出点灰白,天快亮了。两人这才松开,借着微光拢衣系扣。秦怀茹整理衣襟时脸上还浮着红,眼里却清亮得很。临出门前,易中海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个信封,塞进她手里:“十万,拿着。别亏着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