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可没人替你哭。”
“我骂了又怎样?你有本事动我一下试试!”领头的汉子火气直冲脑门,袖子一撸就扑上来,“今儿不给你点颜色瞧瞧,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!”
何雨柱没多废话:“你要挨打,我也不拦着。”话音刚落,腰一沉、肩一压,拳从肘底短促迸出,寸劲裹着风声,结结实实砸在那人小腹上。
那人“呃”一声闷哼,身子猛地一弓,活像刚捞出锅的虾,手里攥着的零钱“哗啦”全撒在地上。
剩下两个见势不对,张嘴骂着就往上冲。何雨柱侧身让开左边那一拳,手肘顺势撞进对方肋下;右脚同时抬起,正踹在另一人膝盖窝上。三两秒工夫,三人全蹲不稳、躺不住,捂着肚子、肋条、膝盖,在地上直吸冷气。
许大茂缩在墙根,双手抱头,抖得像筛糠。等何雨柱站定,才敢慢慢抬头,嗓子发紧:“柱子……柱哥?你咋在这儿?”
何雨柱斜他一眼,语气硬邦邦:“再晚来半步,你这张脸就得肿成猪头。”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钱,一把塞回带头那小伙手里,“拿钱走人。下次再堵人,可不是打一顿这么便宜。”
三人连滚带爬,眨眼就没了影儿。
巷子里只剩他俩。许大茂讪笑着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:“谢……谢谢柱哥!要不是你,我今天真得被他们打出屎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