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医院查。”
易中海手臂收得更紧,嗓音里滚着喜意,又裹着沙哑:“好……好啊!天大的好事!你啥也别干,缺啥少啥,开口就是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手劲猛地一沉,五指掐进她胳膊肉里,青筋绷起,声音陡然冷下去:“说清楚……这孩子,到底是我易中海的,还是东旭的?”
秦淮茹疼得吸气,忙点头:“师父,千真万确是您的!东旭那会儿病得爬不起床,身子早掏空了,哪还有那个劲儿?”
易中海手还在抖,嘴里反复念着“有后了”,可心口那点疑影却越扯越长。他想起年轻那会儿,人模人样,手里宽裕,在八大胡同混得响亮,“小西门”三个字没人不认。可风月场里打滚久了,染了脏病,吓得偷偷摸摸找老中医抓药,苦汤子灌了一年多才压住。打那以后,再不敢沾边。
为遮人眼,他硬说李桂花有妇科病,生不了;还拉着她一块儿去老中医那儿演戏,天天熬药……面上是给她调理,暗地里自己也偷喝,既防旧病复发,也盼着哪天能有个儿子。可药喝了一罐又一罐,李桂花肚子始终平平整整。易中海不死心,又悄悄找了几个寡妇,折腾近两年,钱花了大半,人还是没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