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伺候秦淮茹和聋老太太:不许秦淮茹沾水碰灰,顿顿得有肉有油。李桂花在家本就抬不起头,这回更成了哑巴吃黄连,从早忙到晚,洗衣做饭、端茶倒水、给聋老太太捶背揉腿,脚不沾地。
如今院里易中海、贾家、聋老太太拧成一股绳,倒把她挤成了这个“家”里最忙的活计,连喘口气都得掐着空儿。
另一边,何雨柱近来心思全扑在练武上:扎马步、打拳、耍棍,雷打不动。大院里没了明争暗斗,没人盯着他算计,反倒落得一身轻快,筋骨舒展,日子过得踏实又敞亮。
这晚洗完澡,汗气散尽,浑身疲乏,他慢悠悠在院子里溜达消食,无意间扫了眼随身空间……早前撒下的稻种早已抽穗泛黄,沉甸甸的谷穗把秆子压得弯了腰,眼看就要熟透。再想到仓库里还堆着几袋粮、几筐菜,他心里盘算:得赶紧出手换钱,放久了不值当。
他摸了摸下巴,眼珠一转,“黑市”俩字立马蹦出来。那地方鱼龙混杂,可销货最利索,米面粮油、青菜萝卜,只要东西够鲜、品相够好,根本不愁没人要。念头一起,他转身回屋,翻出块黑布,又找出根扁担,心里已敲定:今夜就挑货去黑市碰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