栅栏跟伙计们说今天歇业一天,接着蹬上板车,直奔酒坊。
板车轧过一条条胡同,越往城南走,房檐越低、墙皮越旧,空气里慢慢浮起一股子酒气。何雨柱精神一振,又骑了半刻钟,路口拐角处,“老坊烧刀子”的木招牌撞进眼里,漆色褪得发白,字却沉得住气。院里隐约传来蒸馏时的水汽声,还混着一股子酒曲香。他停下车抹了把汗,深吸一口气,推着板车进了虚掩的木门。
院子不大,青砖地被踩得泛光,靠墙摆着几口大陶缸,缸口盖着厚麻布,酒曲味儿混着粮食发酵的醇香直往鼻子里钻。“有人在吗?”
何雨柱扬声喊了一嗓子,声音在院里撞出回响。里屋窸窣几下,走出个六十来岁的老头,蓝布短褂、油布围裙,头发花白,眼不花、背不驼,眼角皱纹里像浸过酒汁,手里攥着一把沾着酒渍的木勺。“小哥,打酒还是有事?”嗓门敞亮,带着酒坊人特有的利落劲儿。
“大叔,我是来打酒的,也想跟您商量点事。”何雨柱笑着迎上去,朝板车上五袋鼓囊囊的粮食努了努嘴,“听说您这烧刀子最地道,特意找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