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包,心里盘算着空间里那一排排酒坛……只要药材能催陈,白酒一酿好,方子一齐备,再配上吐纳法和药浴,身板儿肯定往上蹿。
接下来那阵子,他跟踩了风火轮似的,脚不沾地。
盒饭一送完,汗都没擦,蹬上板车就往城里跑:同仁堂、鹤年堂,还有胡同深处几家不起眼的小药铺,他挨个扫荡。
药单上能买的全买,年份不够的杜仲、当归,他一张油纸包紧实,找处背静角落,手一晃就塞进加速仓。隔几天去瞅一眼,新药颜色渐渐发暗,气味越来越厚实,活像窖了七八年的老货……心,这才真正落回肚里。
酒坊那边也顺当。李老板按他给的五样谷物配比酿出来,开坛那会儿,半条街都飘着酒香。老李咂一口,一拍大腿:“邪了门儿!这劲儿足,后味还带粮香,汾酒茅台?差不离!”何雨柱趁热打铁,定下合作:他供粮,老李酿酒,成酒分他两成。
老李还在那儿乐呵,何雨柱摆摆手笑:“这酒料实、工细,还叫‘烧刀子’?太埋汰了。”他眯眼一想,眼睛亮起来:“五种粮酿的,干脆叫‘五粮液’!”
老李愣了一秒,猛地一拍掌:“绝了!五种粮食酿出来的玉液,听着就贵气!”两人笑得前仰后合,酒香混着笑声,直往外头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