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往前挪了挪,声音压得极低:“如今贾张氏不在眼前,他们待我跟亲爹一样。东旭、淮茹一口一个师父,恭敬得不得了。”
聋老太盯着他那副强装坦荡的笑,指间佛珠忽然一顿,眼底掠过一丝洞悉……易中海打的什么主意,她哪能不清楚?不过是借着贾家这根藤,往上攀爬罢了。
她没点破,只端起茶碗抿了一小口,苦味在舌根泛开,正像这院子底下缠来绕去的弯弯绕绕。见易中海油盐不进,她捻珠的手指略一加力,珠子相撞声“嗒”地响亮起来,语气也沉了三分:“人心不是靠真心就能拿捏住的。你得攥住贾东旭的软肋,在根子上压住他。”
她身子往前微倾,浑浊的眼里却亮得出奇:“让他事事都得找你开口,能办的先吊着,让他心里痒;办不了的,也得掰碎了讲清楚,让他知道你难在哪儿。这样,他才认你是恩人,把你当靠山。你要是掏心掏肺,早晚被人当抹布使,拧干了就扔。”
易中海脸上那点笑意淡了下去,握着茶碗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……道理他何尝不懂?只是秦淮茹肚子里揣着的那块肉,让他对贾家不得不松一松手。
可聋老太这话,偏偏戳在他最不敢明说的地方。他慢慢点头,眼里浮起一层冷光:“干娘说得对,这段日子,我确实太热络了。”他手指一圈圈摩着碗沿,声音稳了下来,“贾东旭那点轧钢厂的手艺,全是我一手带出来的。他想往上挪半步,得看我点不点头。我不松口,他这辈子就在车间里抡铁锤。”
聋老太眼皮一垂,嘴角微微一牵,佛珠转得更缓、更沉,声音也压得更低,带着点引路人的意味:“贾家现在给不了你实在东西,反倒是拖累。但我透个信儿给你……军管会快撤了,新设街道办事处,小王,就是主任。”
易中海眼一亮,茶碗在手里紧了一瞬……这是往上搭梯子的正经路子。
聋老太瞥见他神色,嘴角微扬,话音又紧一分:“街道办一成立,各院要设联络员。听着不大,可院里谁家吵架、谁家偷水、谁家藏了粮票,都归他眼皮底下盯着。
这个位置,你必须拿下!”她顿了顿,嗓音沉得像压了石块,“拿下了联络员,四合院的事,以后就是你说了算。院门朝哪开,谁进谁出,谁该低头,谁该让道……都得听你的。”
易中海一下就明白了……聋老太是借他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