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!咋了?到底出啥事了?你又跟柱子较什么劲啊?你这岁数,跟个后生斗什么气!”
易中海一听这话,眼珠子猛地一瞪,血丝密布,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去。李桂花被那眼神钉在原地,后半截话卡在喉咙里,讪讪闭了嘴。
三人把他扶上床躺稳,刘海中抹了把额头汗,沉声道:“老易,先歇着,缺啥喊一声。”闫阜贵点头附和:“疼得厉害千万别硬挺。”贾东旭连声应着,送到门口,谢得勤快,心里却早翻开了花。
易中海仰面躺着,两手死按着下腹,浑身绷紧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枕头湿了一片。他心里门儿清:这事若真进了医院,传出去丢的是自己脸。
一个当长辈的,逼人家闺女让口粮,反被她哥打成这样,街坊背地里嚼舌根,他还怎么抬头做人?怎么服众?怎么当这个街道联络员?
贾东旭回屋,脸上还挂着焦灼,心里早冷笑开了:老东西,平时不是挺横吗?仗着师父身份,指派我干这干那,连碗热汤面都舍不得匀一口。
今儿挨了柱子一顿收拾,滋味如何?这疼,你也该尝尝!他嘴上还在劝:“易师傅,真得去趟医院”,手上却慢吞吞掖被角,指尖虚晃两下,敷衍了事,只盼他再多疼一会儿。
夜越深,痛越钻心。平躺,下腹像被铁钳绞着;侧身,牵得五脏六腑都跟着抽搐,喘口气都疼。他只能弓着腰,两手死捂着伤处,从牙缝里挤出“嘶嘶”声,可那痛意顽固得很,缠着不放。
一整夜,易中海睁着眼盯屋顶,没合一下。汗浸透衣服,又被体温烘干,黏在身上难受。满脑子都是何雨柱那张脸,恨得牙根发酸,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剩下。天亮时,眼下乌青浓重,脸色灰白,像一张揉皱又展不开的旧纸。
李桂花熬了一宿,看他这模样,终于忍不住:“老易,别扛了,天亮就去医院吧。”
易中海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:“……忍不了了。叫东旭,拉板车。”
李桂花忙跑去敲贾家门,把贾东旭从被窝里拽起来。他肚里一百个不情愿,脸上不敢露半分,只得应下,慢吞吞借来板车,回到易家,避开伤处,弯腰把人横抱上车,一路颠簸往医院拉。易中海闭着眼咬牙,每颠一下,心里对何雨柱的恨就多一分。
板车停在医院门口,贾东旭深吸一口气,俯身又把人横抱起来。不是不想背……后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