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“啪”又拍桌上,瞪着贾东旭,一口津味儿十足的火气:“你胡说嘛呀!你才爱喘气!谁跟你开玩笑?”
他指着单子上的结果,嗓门陡然拔高,整个诊室空气都凝住了:“上回是你没听清,这回他这情况,我看了……必须切!右边先不说,左边那颗已经碎了!不切留着干啥?等它发炎、溃烂、要命?”
这话像块冰坨子,狠狠砸在易中海天灵盖上。他僵在原地,眼珠子瞪得滚圆,嘴微张着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,脸上血色“哗”一下褪尽,只剩一片死灰般的白。
贾东旭也傻了,张着嘴愣在那儿。刚才还琢磨大夫是吓唬人,没想到竟是真的要切!他看着易中海那副魂都没了的样子,心里那点暗自庆幸早飞得没影,只剩下沉甸甸的慌。
易中海直挺挺站了半分钟,忽然像断了筋骨,身子一软,差点栽倒。还是贾东旭眼疾手快,一把托住他胳膊。此时的易中海,眼神空得吓人,嘴里反反复复念叨:“切了……真要切了……”那副活像丢了魂的模样,看得人脊背发凉。
护士推着手术车很快到了门口,几个人利索地把易中海抬上车,往手术室推。他躺在车上,目光散漫地望着天花板,一句话没有,整个人轻飘飘的,像一具被抽空了的壳。
等易中海从手术室出来,人就蔫了,精气神全没了。这事没过几天,贾东旭悄悄传进了四合院,街坊们背地里嚼舌根,不知谁先喊出口,打那起,院里人都管易中海叫“易独睾”。从前那个端着长辈架子、开口闭口仁义道德的易中海,彻底成了笑话。
大院里腊梅刚抽芽,空气里飘着炸丸子、蒸馒头的香味,可这股子年味儿,愣是绕着何家走……自打何雨柱一脚废了易中海一个蛋,院里那些爱挑事、占便宜没够的,见他就躲,老远瞧见人影,立马拐弯绕道,跟耗子见了猫似的。
何雨柱倒落了个耳根清净。
眼瞅着除夕的红对联都要往门框上贴了,他比往年忙得更起劲儿。一头钻进随身空间,挑了头膘厚毛黑的猪,手起刀落,利索劈下半扇肥瘦匀称的肉;又往板车上码了两只油亮亮的肥鸡、一只大鹅,外加几袋子细白面、黄小米,堆得满满当当。
关严大栅栏屋的门,他蹬上板车,直奔师父王世珍家。
刚踏进院门,屋里就传来妹妹雨水的笑声。何雨水学校放了假,早来投奔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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