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来。”
何雨柱一怔。
“过几天,我和你师娘quietly走,不惊动谁。”陈识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那双惯常凌厉的眼睛,此刻蒙着一层薄雾,看不清底,“雨柱,你是块好料,就是以前太软,做事老掂量这个、顾虑那个。”
他抬手按在何雨柱肩上,力道沉得像要把话凿进骨头缝里:“听好了……该断就断,别拖。”
这话砸得何雨柱胸口一闷,怔在原地。
陈识目光陡然肃极,字字咬重:“切记!犹豫一次,悔一辈子……就像我。”
尾音轻如叹息,却重得让人喉咙发紧。
何雨柱喉结一滚,重重点头:“师父,我记住了!”
陈识这才舒了口气,脸上浮起一点笑,挥挥手:“去吧。”
何雨柱退后一步,深深鞠躬,转身推开院门,大步迈入夜色里。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,把屋里未尽的花、未落的光,都关在了里面。
大年初五,厂甸庙会。红绸扯满街,锣鼓震得耳膜嗡嗡响,人挤得密不透风。
糖画摊的转盘吱呀打转,吹糖人的师傅捏出一只金猴,小孩踮脚尖叫;茶汤吆喝混着糖葫芦的酸甜、炸糕的焦香,在人缝里钻来钻去。青石板被踩得发烫,挪一步都得随人流晃,由不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