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,何雨柱拄棍而立,气息微促,眼神依旧清亮。他随手把棍扔到墙边,拍了拍手,低头冲刀疤脸嗤笑一声:“这点本事,也敢喊人?”
说完,转身就走,一头扎进外面人流,去找师父他们。
巷外人声鼎沸,可这条窄巷里的事,地上躺着的那群人,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这半年,何雨柱没少跑黑市。他卖的菜水灵、粮扎实,全靠空间里产的新鲜货……别人冬天只敢摆冻白菜萝卜,开春也就凑合点老根菠菜,偏他那儿,数九寒天也有嫩黄瓜、脆生菜,春寒料峭时还见得到青椒、豆角,米面更是挑不出毛病。摊子前天天排长队,货一上架就抢空,压根不用吆喝。
这天,他裹得密不透风……头戴前进帽,脸蒙半截粗布,身套厚棉袍,只余一双眼睛露在外头。刚踏出黑市角门,迎面就被几条汉子堵了个严实。
领头的是个膀阔腰圆的大汉,胳膊比常人腿还粗,上下打量何雨柱一眼,咧嘴冷笑,黄牙泛着油光:“你小子可真难逮!哥几个跟了你小半年,今儿总算蹲住了!”
旁边几个跟班立刻围拢上来,眼神凶狠,手里攥着短棍,把前后路全卡死了。“半年啊,跑断腿才摸着影儿!”大汉往前一凑,唾沫星子直喷,“少啰嗦,三爷要见你!今天你哪儿也别想去!”
何雨柱心里嗤笑。这半年哪能没觉察?每次出黑市,后头总甩不掉几条尾巴。可他仗着精神力强,专挑窄巷绕圈,拐进死胡同一晃就没了人影……那帮人连衣角都没捞着。看来是真急了,竟敢直接在角门口硬截。
他慢悠悠扯了扯面罩,语气带点调侃:“几位大哥,又不是抄家灭门的事,至于摆这么大阵仗?早说三爷召见,我自个儿蹽着腿就来了,犯得着费这劲?”
大汉一愣,立马横眉瞪眼:“闭嘴!走!”
几人七拐八绕,停在一扇黑漆大门前。院墙斑驳,青砖掉皮,墙头枯草乱晃,活像荒废多年的老宅。
壮汉屈指叩门,三长一短,声音脆亮。片刻后,“吱呀”一声,门缝里探出一双警觉的眼睛,扫过众人,才“哗啦”拉开门栓。
何雨柱抬脚跨进去,眼皮一缩……好家伙,外头破败,里头却是个扎扎实实的三进四合院,只是格局全改了。院子里不见游廊月亮门,没有花草,青砖地扫得发亮,空荡荡一片,只孤零零立着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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