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人。
他唇角微掀,无声冷笑:嘴上谈合作,手里早磨好了刀。
“都到这份上了,还不死心?”
步子反倒更快,专往窄巷里钻。砖墙斑驳,风卷尘土打着旋儿,偶有狗吠,衬得巷子更静,也更瘆人。余光扫去,那些尾巴果然跟得紧,却不近身,只吊着距离……分明是想摸清他住哪、货从哪来、身后到底站着谁。
瞅准一条死胡同,他忽地刹住脚,身形一晃,人已不见。
再睁眼,已在空间之内。
这里早不是当初空荡模样,倒像一处藏宝秘窟……大半年来,他借黑市路子,四处淘换稀缺货,能搬的全搬了进来。
靠墙木架上,整箱子弹码得齐整,黄铜弹壳在灯下泛着冷光;长短枪、手榴弹列得笔直;角落铁箱里,金条大洋堆得冒尖,几锭金疙瘩压得木架吱呀呻吟;货架陶罐里,水稻、小麦、菜种分门别类,全是挑过的高产良种;紫檀、黄花梨打的桌椅柜子靠墙摆着,木纹温润,泛着旧而厚的光;药材区更是满目琳琅,鹿茸虎骨犀角象牙各归其位,几株千年人参裹着红绸,须根舒展,气息沉稳。
至于黑市淘来的鸡鸭鹅,还有几十株苹果、梨、桃树苗,早移进了空间连通的隐秘农场……地肥水润,家禽撒欢啄食,果树苗栽在垄上,枝叶青翠,抽芽拔节,正一天天长成他的活鲜根基。
何雨柱目光掠过满仓家当,最后落在装备区……一件黑风衣静静挂着,厚实防水帆布,宽肩收腰;旁边一双毛熊产的高筒皮靴,兽皮鞣得油亮,胶底加厚防滑,沉而不滞。
他利落褪下厚棉袍,先在腰间缠几圈宽布勒紧,再往肩背垫好特制棉垫,身形顿时拔高挺阔,添了一股子压人的悍气。风衣一穿,拉链一拉,下摆垂过膝,袖口束紧,肩线立显;靴子一蹬,靴筒裹住小腿,落地闷响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。
镜中映出的人,宽肩窄腰,眉目沉定,风衣下摆随步微扬……
和方才胡同里那个抱拳赔笑的何雨柱,判若两人。
他取过搁在一边的手工缝制的全套黑色头罩与面罩……头罩是密实的针织料,严丝合缝裹住整个脑袋,连发际线和颅骨轮廓都一丝不露;面罩与头罩连成一体,只在眼窝处留两道椭圆孔洞,鼻梁下方密布细小透气孔,嘴部则是一道窄而长的开口,整张脸几乎全被黑布覆住,唯余一双寒光凛冽的眼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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