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珠子一缩,脸霎时褪尽血色,只剩一股凉气从脊梁骨往上爬……人明明是冲门出去的,怎会没人瞧见?莫非真撞上鬼了?
正心神乱跳,先前盯梢何雨柱的手下也喘着粗气跑进来,懊恼道:“三爷!那姓步的太滑溜,跟着他绕进死胡同,人就没了!”
这话像一瓢冰水浇头,却浇不灭三爷眼里那簇火苗。他抬手一挥,截断手下的话,嗓音抖着,却硬撑着狠劲:“行了!别跟了!”
他吸了口气,强撑着想站,腿一软又被扶住,瘫进椅子里,脸色惨白,嘴唇发青,眼里惊魂未定,又压着股阴沉的不服气:“往后就按三七分板!这小子背后,真是捅不得的硬钉子!”
他伸手按了按大腿伤口,想起枪口贴后脑那阵寒意,还有那人进门、出门都像凭空来去,浑身一激灵:“可老子……咽不下这口气!……算了,不查了。命只有一条,赔不起。”
底下人垂首应声:“是,三爷!”
自此,何雨柱与三爷的买卖就算落了钉。每月一次,他挑一处隐秘库房,货码得整整齐齐,再派人知会三爷手下,由对方接手分销。
结账也利索:不收现钱,古玩玉器、金条银元、老家具、稀药材,样样抵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