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帮邻居个个睁眼说瞎话,全往我身上泼脏水,咬定钱是我拿的、东西是我偷的!我一张嘴,怎么敌得过几十张嘴?没法子,判了两年半,哐当一下就进来了!”
话刚收住,她立马换脸,凑近女老大,小胖手攥紧对方裤腿,眼神黏糊糊地往上贴,语气又急又烫:“不过老大!我瞅着啊,这回倒不算倒霉!能见着您这位大佛,真是我贾张氏祖坟冒青烟!
我命里就该有您这么尊靠山,伺候您,是福分!往后您指东我不往西,说打狗我绝不撵鸡!”
女老大挑了挑眉,贼亮的眼睛上下一溜,指尖捻着那根细铁丝,半晌嗤笑一声:“两千多万?就你这抠搜样,怕是连票子长啥样都没见过吧?”
这话直戳肺管子,贾张氏立刻拍腿附和:“可不是嘛老大!您真是火眼金睛!我哪儿见过那场面!那帮龟孙就是欺负我老实,黑锅全扣我头上!”
她还想表两句忠心,女老大已不耐烦地一挥手,下巴朝陈招娣和刘春花那边一抬:“行了,歇歇嘴。说说她们俩,啥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