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不谢你,只当你该干的、她值当的,转头就把你忘了。哪天你断了供,她不记你的好,倒记你的短,说不定还反咬你一口。”
易中海眉头一皱,下意识摸了摸下巴:“那我就干等着?”
“等,但不是傻等。”聋老太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目光朝窗外掠了一眼,“你得借她这股狠劲,把院里这潭水搅浑,再趁势捞鱼。前院闫家,闫阜贵那老头,专爱钻空子占便宜……谁家买菜他顺手拎走一把,分东西时他手一抖就少半斤,院里人早憋着气呢。贾张氏刚回来那会儿,跟他当街吵过一架,梁子早就结死了。”
易中海一怔:“闫家爱沾光我知道,没想到跟贾家也掐上了?”
“咋没有?”聋老太轻笑一声,“你正好拿这事做引子,让贾张氏去碰他。让她掐准闫阜贵下班那会儿堵门口骂,或者干脆当着全院人的面,把他偷斤短两的事一桩桩抖出来。
闫阜贵这人,脸皮薄、胆子小,扛不住。他准来找你诉苦,你就顺势跟他‘联手’,说帮着调停,实则两边讨好……闫阜贵觉得你仗义,贾张氏觉着你跟她一条心,两边都攥在手里,不就稳了?”
易中海连连点头,眼里透出服气:“高!还是干娘想得透!”
“再说中院。”聋老太话头一转,“汪海洋那孩子,你近来教得不错吧?我看他对你,是真听招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