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，省筹备处的人再次来到产业街。
这次不是验收，而是复核。复核的对象，是之前陈建华暗中支持、企图浑水摸鱼的那几家城西协作社的关联作坊。
临时办公室外，王大江穿着崭新的灰色西装，满头大汗地跟在省筹备处负责人身后。
“领导，我们协作社的规模比老周他们大多了，机器也是新的。”王大江搓着手，极力辩解，“之前那是误会，我们保证以后按产业街的标准来！”
陈建华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，抽着烟，冷眼旁观。他虽然输了进口件的局，但依然想保住城西协作社这颗棋子，作为日后搅局的钉子。
顾念念从办公室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物证袋。
“王老板，机器新不新不重要。”顾念念把物证袋扔在桌上，“重要的是，手脚干不干净。”
物证袋里，装着一个带有三角暗记的试料阀芯。
王大江看到那个阀芯，腿肚子一转筋，差点跪下。
“这是从你们协作社的仓库里搜出来的。”顾念念声音冰冷，“接收来源不明的试料，企图仿制产业街的核心防伪刻纹。追溯材料全是伪造。王老板，你管这叫误会？”
省筹备处负责人脸色一沉，直接在文件上画了个叉。
“城西协作社，取消本轮入驻资格。”负责人大声宣布，“半年内，不得申请产业街任何固定席位！”
王大江瘫坐在椅子上，脸色煞白。
刘铁军站在顾念念身边，压低声音说：“顾厂长，这种毒瘤留着就是祸害。我建议，直接向省里申请，永久封死城西协作社，连他们底下的工人都拉黑，看谁还敢跟着陈建华干！”
树荫下的陈建华听到这话，心中一动。他扔掉烟头，走了过来。
“顾厂长好大的官威啊。”陈建华阴阳怪气地说，“赢了验收，就开始排除异己了？连底下的苦力工人都不放过。这事要是传出去，天海市的机电圈，谁还敢跟你们产业街合作？”
陈建华打的算盘很精。只要顾念念搞连坐，他就能立刻在外面煽动舆论，把产业街塑造成一个霸道排外的私人山头。
顾念念转头，冷冷地看了陈建华一眼。
“刘干事，惩罚针对的是违规的老板和造假行为。”顾念念没理陈建华，而是对刘铁军说，“底下的工人是靠手艺吃饭的，他们没资格决定厂长干什么。”
她转过身，面对着围观的人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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