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轻骑兵的配件，一个螺丝钉都别想过海关！”
顾念念眼神微冷。
陈建华这招够狠。技术鉴定需要时间，他就利用这个时间差，用一纸真伪难辨的旧合同，直接掐断产业街的现金流。
“黄老板，稳住。”顾念念对着话筒，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，“南洋的货，按原计划备。这边的事，我来平。”
她挂断电话，目光落在桌上那份复印件上。
刘富贵满头大汗地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顾厂长，南洋的单子可是咱们的命脉啊！要不……咱们凑点钱，私下给华兴贸易赔一笔？就当破财免灾了。这要是真停了工，大家伙儿全得喝西北风！”
“赔钱？”顾念念反问，语气里透着一丝嘲弄，“你今天赔了一笔，明天他就能拿这份合同卡死你所有的技术升级。产业街的规矩，从来没有‘破财免灾’这四个字。”
她站起身，拿起那份复印件，转身走向角落里正在打着算盘的赵小云。
“小云，拆解它。”顾念念把复印件扔在算盘上。
赵小云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。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拿起复印件，飞快地浏览着上面的条款。
助理冷笑一声：“顾厂长，别白费力气了。合同正文写得清清楚楚，严守义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顾念念冷冷地打断他。
赵小云的手指在纸张边缘摸了摸，又对着光看了一眼装订孔的痕迹。
“顾厂长，这份抄件是个残次品。”赵小云抬起头，声音清脆，条理极其清晰，“第一，正文条款里提到了‘详见附件一’，但这份抄件根本没有附件。”
她竖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，既然声称技术归属，必须有《技术交接单》作为物证。这份抄件里，没有交接记录。”
她竖起第三根手指。
“第三，买断技术必须有对价。账务上需要有原始的付款说明和银行流水凭证。这份抄件里，只有劳务结算的字样，没有任何大额技术买断的付款记录。”
赵小云把复印件拍在桌面上，给出最终结论：“从财务和法务逻辑上看，这只是一份普通的计件劳务合同。对方试图用残缺的文本，虚构技术权属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赵启明猛地一拍大腿，指着助理破口大骂：“拿一份没头没尾的废纸来敲诈？陈建华穷疯了吧！”
顾念念走回办公桌前，拿起那份复印件，当着助理的面，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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