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长,南集镇来报。陈建华的人拿着高仿卡去钻空子,被老胡的专属短码当场戳穿。人被农户扭送派出所了。”
赵小云停下拨算盘的手,推了一下眼镜。
顾念念在图纸上打了个勾,放下铅笔。
“印刷机对冲手写笔迹。陈建华这盘棋,死局了。”顾念念站起身,走到院子里。
院子里堆满了打包好的红盒。每十个一箱,准备发往各地。
防伪从物件升级到了人和服务的绑定。老胡的那个丑符号,不再是丢人的笑柄,而是南集镇农机维修网络最坚固的护城河。这套极简的生物密码校验,把那些习惯了高维造假的人,直接拖进烂泥地里摔碎了骨头。
大门外,拖拉机的轰鸣声突然密集起来。
顾念念抬眼看去。北郊的机修工、周边县城的管事、下乡放件的业务员,推着板车、骑着三轮,把老陈铺子的大门堵得水泄不通。
每个人手里都举着皱巴巴的进货单,眼睛死死盯着院子里的那些木箱。
“老陈!给我来三十盒!”
“凭啥给你三十盒?我平川县的机器都停着呢!”
叫骂声四起,人群往前挤。
顾念念目光转冷。外部的假货防住了,但内部由稀缺产能引发的利益争夺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