啃痕。”
沈翠芬死死盯着那个比头发丝大不了多少的毛刺,额头渗出冷汗。
她干了十几年,从来没注意过这种动作细节。在她的认知里,出模快,产量就高。
赵启明在旁边倒抽了一口凉气:“就这么点小口子,差点毁了整个底盘的密封。这要是换在平时,谁能查出这根源?”
“一个毛刺,在实验室里只是误差。”顾念念把胶圈拍在铁桌上,声音在机器的轰鸣中显得极为有力,“但装在农户的机器上,它就是一个定时炸弹。就是张大强们修车时白白花出去的血汗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