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走了。”
顾砚秋的手指攥紧了。
那是他第一个五角钱。
搬了一整天砖,磨出带血的水泡,走了二十二里山路换来的五角钱。
他沉默了五秒钟。
然后他说——
“没事。还能再挣。”
念念点了一下头。
两个人都没再说话。
但那间破屋里的空气变了——不是变暖了。
是变硬了。
像一块铁,在火里烧过了一遍。
——
院墙那头,孙秀芬贴在东厢房的窗户后面,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的嘴角往下撇了撇——钱没搜出来。反而被顾砚秋拿“告公社”噎了回来。
但她的眼珠子转了两圈。
她还有别的主意。
不急。
等顾砚秋不在家的时候——
什么事都好办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