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而痛苦的愈合过程。
顾念念不仅要承受高强度的学业压力,还要承担起修复家庭的重任。
双重压力压在这个少女的肩上。
就在这个时候,家属院的宁静被打破了。
楼下传来了传达室老张头破锣般的嗓音。
“顾工!顾家丫头!下面有人找!说是从老家那边来的!”
顾念念眉头一皱。
老家?程家湾还是哪里?
难道是宋建军那个混蛋拿了二十块钱还不满足,又找上门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