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,终究还是彩蝶宫中的那个蝶妃。
“你当初答应让我把她带进来,是不是就从来没有想过给她一条活路?”
听到夏鸣轩这样问的时候,安苏沫都想要笑。
“当初哀家用你放了枫钺,换她进宫,哀家就没有想过要对她出手,只是可惜,你那位蝶妃可实在是不老实。”
不等夏鸣轩再有反驳,安苏沫就接着说道:
“陛下有一句话,叫做: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可若人要犯我,还要忍气吞声的话,那岂不是活的太窝囊了些?”
“陛下当知道的,哀家从来不是受欺负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