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，语气笃定，“这是法律。”
这句话像一针强心剂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，立刻热闹起来。
“对啊！”
“没错！”
“发现人就是拥有者！”
格里尔站起身，拍了两下手：“那就别愣着了，发动咱们自己的船，把金子搬走，离开这鬼地方。”
肖恩拿起对讲机，调到留守船员的频道：“喂喂。”
对讲机里只有刺啦刺啦的电流声，没人回应。
格里尔打了个哈哈：“肯定又偷懒上厕所去了，他就那样。我去看看他，你们等着。”
他转身往舱外走去，脚步声在金属楼梯上咚咚地响。
“杰克，你跟他一起去。”肖恩偏了偏下巴，对着杰克说。
“哦。”杰克没多问，起身跟了出去。
脚步声一远，舱门合拢的金属咬合声刚落下，肖恩的脸就沉了下来。
“他是外人。”肖恩把玩着一块黄金，目光没抬。
“接下来的话，不能让他听见。”
道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：“那……钱呢？不分他？”
“分了才叫蠢。”
肖恩把金块按在桌面上，一声脆响，“货是格里尔先找到的，杰克顶多算运气好碰见这件事。”
“这事说出去，这些黄金真调查出来问题，够我们几个人把牢底坐穿，你觉得他值那个价？”
道奇喉结动了动，没接话，但眼神已经有点飘了。
“他现在跟格里尔出去了。”
肖恩终于抬起头，眼神阴冷，“你们想想办法，钱一分不给他。如果能做得干净，连人一起处理了。”
这话说得太轻，轻得像在讨论晚上吃鱼还是吃肉。
但在场的谁不清楚？
海上那十几年，什么人没碰见过，肖恩他们手上早就沾过血。
“肖恩！”
莫瑞恩猛地站起来，“你疯了吧？他可什么坏事都没做过，线索还是他告诉的，你现在说抛弃就抛弃他。”
“莫瑞恩。”肖恩瞥了她一眼，语气平静。
“你要是不想要这笔钱，现在就可以走。门没锁。”
莫瑞恩死死盯着他，胸口起伏了足足三秒。
然后她笑了，冷笑。
“好。”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，“算我眼瞎，以前还觉得你肖恩这个队长不错，黄金一照，骨头全软了。”
她转身就走，皮靴踩过地板啪嗒作响，头也没回。
舱门被她猛地拉开，海风灌进来，身后没人叫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