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而觉得没什么。
但杰罗麦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,不吵不闹,倒让她心里生出一丝说不清的愧疚。
“一起放烟花去?”她站到他面前。
杰罗麦握住她的手,低头,拇指在她手背上来回摩挲了两下。
灯光下他的睫毛浓密而长,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。
“年年,”他声音很轻,“你不用内疚。我没有觉得你对不起我。这是我一开始就选的路,预想过会有今天。”
温年被说的更内疚了。
她弯下腰,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杰罗麦抬起眼看她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,确认她眼底没有勉强,反而隐隐泛着兴奋,才缓缓点头。
“好。”
两人开了一辆露营车,后厢装满了烟花,一路驶向郊区空地。
夜风从车窗灌进来,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,温年把脸埋进杰罗麦替她带来的冲锋衣领口里,布料上还残留着他身上清淡的洗衣粉味。
空地很大,四周漆黑,头顶是辽阔的夜空。
杰罗麦一根一根点燃引线,然后快步退回到温年身边,从背后圈住她。
烟花“咻”地蹿上夜空,在最高处“砰”地炸开,彩色的光碎成漫天星雨,纷纷扬扬坠落下来。
温年仰头看着,瞳孔里映着一簇一簇的光。
夜风冷,她往杰罗麦怀里缩了缩,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心跳沉稳有力。
烟花放到一半,远处忽然亮起两束车灯,引擎声由远及近,轮胎碾过碎石路面溅起草屑。
车停稳,车门被摔得“砰”一声响,杰罗姆大步走过来,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,脸上带着明晃晃的愤懑。
他站到两人面前,胸膛起伏着,目光从杰罗麦环在温年腰间的手臂一路扫到温年靠在他怀里的姿势,牙根咬紧。
“你俩休想甩开我。”
杰罗姆瞪了杰罗麦一眼,还是走上前,一把握住温年的手,挨着她另一边站定。
最后,原本说好的两人在车上过夜,最后稀里糊涂变成了三个人挤在一起。
(写完这篇发现自己不适合写1v多,抱歉各位大大,之后不写了,一下发出去了。开启下一篇故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