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,伸手,粗糙的指腹轻轻贴上她的脸颊。
温年睫毛几不可察地一颤。
他像是早有所觉,指尖微顿,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就在这一瞬,她睁开眼,毫不客气地张口,狠狠咬住了他还停在她脸上的手。
锈铁钉非但没躲,反而笑得更开,声音低沉性感:
“要是这能让你消气,你可以再用点劲。”
“你现在这样,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。”
温年立刻松口,偏头呸了两声,心里暗骂这人手上指不定沾过什么脏东西。
他倒是坦然,慢悠悠收回手,指尖擦过她的唇角:
“嫌脏?刚才还用这双手给你换衣服、洗衣服”
“甚至还摸了…”
温年呆愣。
“哈哈,逗你的,看你表情,真可爱。”
他低笑着俯身,不由分说地将她圈在怀里,额头、鼻尖接连落下细碎的吻,力道带着重量。
温年被他亲得有些发懵,绝不能一直被这个人牵着鼻子走,必须把主动权抢回来一点。
她轻轻喘了口气,开口道:“我不离开这,你还锁着我?”
没搞错吧?留在这也锁,那但凡自己选择走,那不更完蛋。
男人兴致正浓,埋在她脸上轻啄不停,指腹反复摩挲着她的唇角,一副等她话音一落就吻上来的模样。
“嗯。”
他鼻腔里溢出一声低吟,嘴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。
温年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,一字一句清晰地说:
“我在宾馆还有半句话没说完呢,就被你打晕了,我说我也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男人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他定定看着眼前被自己亲得脸颊泛红、眼神软乎乎的女生,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呼吸都重了几分。
“Babe。”他声音暗哑得厉害,带着笑意。
“说这种好听话,确实很让人开心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便低头,狠狠吻上了她的唇。
温年被迫仰着头,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