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顿,随即一脸无所谓地转身,朝着楼梯上走去,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:“哦。”
“你就没什么想说的?”汉克被他这淡漠的态度激怒,猛地站起身。
比利脚步未停,语气里满是敷衍与讥讽,顺着楼梯缓缓而上:“那恭喜你啊。”
从去年父亲婚内出轨,母亲心灰意冷离家出走的那一刻起,他对这个所谓的父亲、这个所谓的家,就早已不抱任何希望,只剩满心的厌恶与憎恨。
回到卧室,他反手锁上门,烦躁地扯掉身上的衣服,走进浴室打开花洒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,不经意间碰到手臂上的伤口,传来一阵清晰的蛰痛感,他低头看着皮肤上的伤痕,指尖轻轻摩挲着,嘴角缓缓翘起。
与此同时,塔姆家中。
塔姆抱着柔软的毛绒玩偶,坐在床上,一脸惊讶地看向身侧的西德妮:“你说凶手可能是比利??”
“我清清楚楚记得,我当时用刀应该划到了面具男的身上。比利的手背上,正好有一道刀痕。”西德妮眉头紧锁,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不安。
“可仅凭一道刀痕,也不能完全证实他就是凶手啊……”
塔姆说道,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带着几分调侃,“我就说嘛,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。”
西德妮抿着唇,没有再多说。
她心里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,每次和比利待在一起,都能察觉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,总让她莫名地心慌,却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劲。
“西德妮,有你的电话!”门外传来塔姆妈妈轻轻的敲门声。
西德妮回过神,连忙问道:“是我父亲打来的吗?”
“不是哦,是一个年轻男生的声音。”
西德妮满脸疑惑,起身快步走出房间,朝着客厅的座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