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肆编造故事。”西德妮满眼嘲讽地看着她。
“你在搞什么?克顿已经因为你的指证锒铛入狱,我写书又改变不了这个结果。”盖尔觉得西德妮太过不可理喻。
一句话,让西德妮瞬间怔住,愣在原地久久失神,随后问道:“那你觉得,他真的是杀害我母亲的凶手吗?”
“不是我觉得如何,是你的证词,定了他的罪。我的想法并不重要。”
“庭审那段时间,你到处报道我的新闻,当众说我是撒谎的骗子。”
“我只是认为,你做了错误的指认。”
“你又和克顿本人聊过吗?”
“当然,很多次。他只承认与你母亲有私情,除此之外,但仅此而已。”
“他在撒谎!是他强暴了我的母亲,残忍杀害了她!他那件外套上,全是我妈妈的血!”西德妮情绪骤然激动。
“那天夜里他喝醉了,把外套掉落在你家里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,他穿着那件外套,从我家门口离开。”
那天她匆匆归家,一眼撞见母亲还温热的尸体,透过客厅窗户,清清楚楚看着那个身影从门口走过。
“你只是看见有人穿着那件外套离开。真正的凶手,把证据放进了克顿车里,诬陷他。”
“不……就是克顿杀了我妈妈。”
西德妮依旧固执重复这句话,可声音早已没有底气,心底的信念,正在一点点崩塌动摇。
盖尔静静看着她,一语道破:“你现在,已经不确定了,对不对。”
西德妮沉默不语,一言不发。
巨大的混乱与恐慌席卷了她。
她不知道该相信谁,本来怀疑比利是凶手,但是目前比利也算是受害者,她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。
她猛然意识到,自己的证词,或许让无辜之人成为犯人,而真正的杀人犯,依旧逍遥法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