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地。
听这话，温年拿着饭盒的手指微微收紧，还好戴着口罩脸上情绪没露出来，语气带着疑惑不解，抬眸看向他：“为什么要换？”
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，让你去你就去。”男人眉头紧锁，语气愈发不耐烦，压根不想多解释。
“你不告诉我原因，我不会去的，我可以去找领导问清楚。”温年态度却格外坚定，丝毫不让步。
男人顿时面露烦躁，心里暗自嘟囔，这个新来的亚裔女生看着瘦小温顺，居然这么不好糊弄，事还格外多。
他拗不过，才不情不愿地压低声音开口：“我怕见顶楼的大老板，上次打扫卫生的时候，差点让他摔跤，现在一看见他就心慌。”
最要紧的是，他没说，这两日顶楼实验室有奇怪生物，光是瞥见就让他生理性不适，心底只剩下恶心。
“就算这样，我也不去，”
温年轻轻摇头，顺势说出理由，“我还没办理正式门禁卡，根本进不去顶楼。”
“用我的！我把我的卡给你用，你替我顶着班，我帮你瞒着领导，等你后续办来门禁卡，咱们再彻底换班。”
男人咬了咬牙，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，急忙补充，“顶楼打扫，有额外的工资补贴，这份补贴我一分不要，全都给你，行不行？”
沉默片刻，温年才摆出一副勉强妥协、不太情愿的模样，“那好吧。”
“钱先给我，我帮你打扫卫生，你万一耍赖怎么办？”
男人骂骂咧咧的掏出来钱塞她手里，最后叮嘱道。
“记住，下午四点半，准时去顶楼打扫，千万别迟到！还有，顶楼用机器人拖地，拖完一定要仔细检查，地面必须是完全干爽的，不能留一点水渍！”
然后就走了，其余话也没多说，祝她好运吧。
温年接过他递过来门禁卡和钱，揣进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