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他想起擦肩而过的那名保洁,当时便觉得怪异,寻常保洁身上该是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,可那人经过时,身上却萦绕着清香。
他本想喊住对方想看清她的模样,谁知道脖子一痛,再醒就在病床上躺着。
目光锁定面前的基金会安保特勤队队长,德雷克语气冷硬:“你被解雇了。”
话音刚落,立刻有人上前,面无表情地将人拖拽出去。
德雷克的视线落回手中的简历,又扫过一旁大屏幕,画面里,女人神态自然,步伐从容,像逛自家后花园般,毫无阻碍地走出了基金会大门。
他抬手摸了摸肿胀一圈的脖颈,指尖触到紧绷发烫的皮肉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,嘶地一声倒吸凉气。
一旁的医生瞥见他肿起的脖子,嘴角抽搐了一下,强压下笑意,上前谨慎开口:“德雷克先生,建议立刻进行加压包扎,防止肿胀持续恶化。”
德雷克脸色阴沉,瞬间便否决。加压包扎会限制颈部活动,让他行动受限,在下属面前更是狼狈不堪。
“不用。”
他冷声回绝,随即转向剩余的安保特勤人员,语气狠戾决绝:“不计任何代价,把那个女人和共生体带回来。”
“明白,先生。”
德雷克又补了一句,“我要活的。”
安保特勤队员迟疑一瞬,终究应声退下。
医生见他态度坚决,也不再多劝,默默留下大量医用冰块,方便他自行冷敷,随后躬身退出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