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对着窗外轻轻瞄了瞄，动作青涩。
温年见状，立马挺胸抬头，底气十足地开口：“你会不会用？不会的话我明天教你，我可是专业的。”
汉尼拔垂着眼，手指细细摩挲着手枪残留的、属于她的温热温度，心底晦暗与温柔交织翻涌。
他依旧沉默寡言，只是安静凝望着她，缓缓轻点了下头。
“你怎么总是不说话呀。”
温年裹着软软的被子缩在一旁，看着依旧坐在床边、握着枪失神的少男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，汉尼拔好像从来都很少开口。
她轻轻晃了晃他身子，带着催促：“你说句话。”
少男缓缓转过头，目光落在被窝里软乎乎一团的女人。
她乖乖蜷着身子，满眼期待地望着自己，等着他开口。
沉寂片刻，他嗓音沙哑低沉，一字一句，认真又轻柔。
“谢谢你。”
年年。
这是汉尼拔自亲人尽数离世之后，睡得最安稳沉实的一觉。
一觉无梦，卸下了连日来缠绕不散的梦魇与阴霾，等他缓缓醒转时，将近正午。
身侧的位置早已微凉，温年早已不在枕边。
他起身穿好衣服洗漱，缓步走出房间下楼，客厅里静悄悄的，也寻不到女人的身影。
汉尼拔走到落地窗前，目光随意一瞥，便看见了庭院里的景象。
摇椅轻轻晃动着，温年安然蜷在上面，睡得十分安稳。
一身素雅纯色棉质长裙衬得身形温婉，身上搭着一条毯子，眉眼恬静，姿态慵懒，骨子里透着几分矜持又淡然的优雅。
这般沉静温柔的模样，和昨夜闯进门、掐他腰腹、还一本正经跟他讲“火力不足”的女人，判若两人。
汉尼拔静静立在窗前，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，没有上前惊扰，就那样安静地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