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的知识点要背诵钻研,日复一日泡在医学院和医院,这份坚持和毅力,常人根本难以企及。
再对比自己,不过是跟着搬家、偶尔觉得无聊枯燥,瞬间就不觉得辛苦、也不觉得烦闷了。
果然,幸福从来都是对比出来的。
她看着身旁认真开车,带着敬佩,“那你好好读书。”
汉尼拔悄悄抬眸看了她一眼,心底盛满了愧疚。
他猜不透她真实的心思,只满心都是亏欠,是他拖累了她,让本该在偌大庄园里无忧无虑、肆意玩乐的人,陪着自己困在狭小的城市里,熬过漫长又枯燥的求学岁月。
第二天一早,老熟人帕斯卡警官再次登门。
温年看着他,心里早已毫无波澜,完全习惯了这般频繁的到访。
不等帕斯卡开口问话,她先率先开了口,语气坦然又随性。
“汉尼拔去医学院了,马上就回来。”
“我天天待在家里,外面的事不清楚。”
帕斯卡看着她,神色平静,缓缓抛出一句重磅消息:“格鲁塔斯死了。”
温年端着红茶轻轻抿了一口,眉眼淡然,半点意外都没有:“那可是大好事。你之前不是说他手上沾了不少孩童的命案吗?这下大案告破,你该高兴才对。”
“看着一个前途光明的年轻人,一步步走向歧途,我有什么可高兴的?”帕斯卡语气带着几分惋惜与试探。
温年当即皱起眉,放下茶杯反驳:“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。“
“他一心学医,以后救死扶伤,前途坦荡得很,哪来的歧途?”
“温年小姐,你心里清楚我指的是什么。”帕斯卡眼神笃定,不肯松口。
“我不清楚,也不懂。”
温年干脆摆烂,转头看向身后,眼神一亮,“当事人回来了,你直接问他就好。”
汉尼拔恰好推门而入,对上帕斯卡的视线,微微颔首示意,语气清冷有礼:“警官,今日怎么到访?”
帕斯卡看着眼前气质矜贵、模样干净的人,语气软了几分,带着几分真心的感慨。
“我也算看着你来巴黎、看着你踏入医学院求学,打心底为你高兴。”
话音一转,他神色凝重下来:“格鲁塔斯的死,你大可以交给警方处理,为什么要私自动手?”
汉尼拔垂着眼,神情平静无波,淡淡反问:“警官,你有证据吗?”
帕斯卡瞬间语塞。
他仔细核查过格鲁塔斯的郊外庄园,现场唯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