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了个乖。
三角头只沉默地用手臂圈住沙发,把她圈在跟前仔细上药。
雪白的药膏抹在额角,慢慢晕开一层透亮的膏体。
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伤口边缘,不疼痛,就是一阵酥麻的痒意顺着皮肉钻上来,温年手指微微蜷起,好几次下意识想抬手去挠。
又硬生生顿住,她不敢挠,怕毁容。
与此同时,还留在学校里的罗斯和西碧尔也先后睁开了眼。
两人环顾四周,方才肆虐的怪物早已不见踪影,地上只散落着零星焦黑的灰烬,周遭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
一缕天光从地下室狭小的气窗漏进来,明确昭示着外面已是白昼。
“那个小姑娘去哪了?”罗斯侧头看向身旁跟她一样狼狈的西碧尔,开口问道。
“我跟你是一块儿醒的,我也不清楚。”西碧尔摇了摇头,随即沉声补充,“先出去再说。”
两人不敢多做耽搁,快步朝着地下室出口走去。
踏出校门,映入眼帘的依旧是满目陈旧的建筑,灰蒙蒙的天空里,细碎的灰烬正慢悠悠地往下飘。